Saturday, May 25, 2013

|Geschichte| Vendray 午夜的花舞踏會

好久沒畫 Terrain 了,雖然這張也看不出來是他(幹)。練習描線 100 張之第二張,順便練習不同灰階和詭異角度。還是沒畫出張力和自己想要的感覺。八月底以後,或者更久,明年一月開始會把所有以前畫過的圖重畫過。

廢話說太多了,先放圖,短文內收。



Pollenose(花粉熱)062 癰


花香襲人。特爾萊昂翻個身,拉緊薄被繼續他的夢境。

那是一個黑白的,模糊的夢。

他夢見自己醒來後,四下安靜無人。路燈灰黃的光穿過花粉織成的霧落上他的肩膀。他覺得有點痠,前臂肌肉像才施力過久,熱脹而疼痛。

左手肘關節微麻,他以另一隻手揉了兩下,曲起痠痛的手臂,額際同時感到一股燒灼的疼痛。他反射性地移開手,發覺手裡正握著一把發燙的槍。

特爾萊昂不懂射擊,甚至連保險都不知道怎麼拉。但槍口滾燙,煙硝味被花香蓋過,聞不出。他湊近鼻子嗅了嗅,竟是肉類燒焦的味道。

他覺得奇怪,甩了甩槍,卻不想槍枝走火,朝石磚路面發了一擊,槍聲震耳,但聲響迅即湮滅,只在路燈燈光所見的空間內,輕輕地盪著回音。

回音很輕,形容重量的那種輕,像水晶高腳杯互相喀碰時會發出的聲音。又像是風鈴。又像是女孩兒的笑聲。特爾萊昂四顧想看是誰在笑,可光以外一片漆黑,什麼也見不著。

他正想收起槍,卻有風自地面捲起,將他的大衣衣襬如機翼那般吹起,伴隨著濃郁的花香。
輕笑的聲音漸漸轉強,似乎來自頭頂。特爾萊昂抬起頭,看到一個金色鬈髮的女人對他笑。面貌模糊但感覺卻非常熟悉。那女人離他越來越近,他握著槍的手勁也越來越鬆。

幾乎能碰到女人垂下的髮絲時,一個聲音命令他舉槍上膛開保險扣板機對著女人雙眉中間那幾道細細的不知是為誰憂慮而留下來的皺紋開槍。

槍擊發時沒有聲音,至少特爾萊昂不記得。他放下槍時,燈下只有滿空飄浮的玫瑰花瓣,以及花香。

特爾萊昂重重地放下手,彷彿有人拽著他的左手往一邊拉。他感覺自己正在墜落。

於是他醒了,醒來時母親正推開門,要喚醒他。母親身上濃烈的藥味混著空氣裡過於厚重的蜜甜,使他以為自己口裡含著滿滿的咳嗽糖漿。


假性的甜,像母親那不至於致命的老毛病。

他起身下樓吃早餐。父親告訴他昨夜有花妖出沒,女王的軍隊幾乎都出動了。多盛大。

特爾萊昂傻傻地笑了笑,戳破荷包蛋的蛋黃。


|後|

最近舒米很病,又開始憂鬱糾結了(摔自己)。想寫的是被迫遺忘然後被迫去愛那些對自己好的人的感覺。黑白的夢。殺死自己的記憶中的母親。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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